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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波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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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曾经艰辛坎坷,也曾精彩传奇。风雨人生,笑傲江湖。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一位年迈却身体健康的母亲。事业有成的兄弟姊妹和至爱亲朋,还有一帮真挚情深的好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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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散文】燕雀之歌  

2009-10-06 21:45:50|  分类: 文学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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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雀之歌

 

记得《史记》中曾云过“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之类的句子。老实讲,我尚且的确不知那所谓的“鸿鹄”是何等鸟类,那“鲲鹏”展翅间的九万里能扶摇到何方。人世间,却是燕雀的行踪时而常见,且颇俱感人之处,平凡中亦然照见了伟大的存在。

父亲故去的那年,为了消减母亲的孤寂,我将一只白色的鹦鹉带回家中,女儿亲切地称它为“玲珑”,于是它便从此有了这美妙的称谓。这“玲珑”却也生的颇为俊俏,且天资聪慧,不消几日,便和大家成为了朋友,它那略显笨拙的攀爬姿态和洪亮的高歌以及低声的细语均为我们带来了无穷的乐趣。看着它可爱的举止和憨态,茫然间使我们暂时忘却了亲人的离世,殇父的心痛,说实话,油然而生了些许感激和敬意,是啊,是“玲珑”给我们带来了悲痛中的欢愉和快乐。

往后,母亲便随小弟生活。当然,“玲珑”也随同前往。三年之间,“玲珑”是我们家庭聚会时的重要成员,也是能够参与表演的诙谐角色。无论是蹒跚的模特小步和动情的歌唱,也无论是栖在指尖的小憩和蹲卧肩头的耳语,均让我们为之欢欣和赞叹。这“玲珑”似乎也洞察到了我们的意趣,显现出那精湛的演技让我们常常将欢声和笑语一次又一次地抛向空中,凝固在愉快的记忆当中。。。。。。

是的,“玲珑”是多么的可爱啊。

 

与妻离异后,同样是为了消减孤寂,我又将一只白色的鹦鹉带回我的家中,只是因小女已随其母生活的缘由,未能由她为其取得正名。望着它那洁白的羽毛和高高竖起的羽冠,思虑良久的我便亲切地称它为“小白”。

当然,和“小白”的相处也同样是欢欣和愉快的。每天为它清理笼舍和添加食料时,他总会与我亲热一番,不是用它那弯曲坚硬的喙轻琢我的手指,就是轻声异样的低语。似乎是在表白着内心当中无比的诚挚和谢意。那一刻,的确终于使我领略到了所谓小鸟怡人的乐趣。

偶尔请它出笼游戏,它便欣喜万分,鸣叫着展开双翼并作停顿之态,明亮的双眸中闪烁着久已期盼的晶莹目光。

不久前,我惊喜地发现,将“小白”笼舍置于户外阳台时,它便努力地鸣叫着,张望着。不多时,便邀来许多麻雀聚集于此,寒暄过后,“小白”则努力地一头扎进本属于它的食盒,翻动谷粒,飞溅到期待已久的麻雀当中,那麻雀们便带着感激的目光捡拾起来。。。。。。

这无畏的义举着实使我为之动容和骄傲,似乎它也懂得“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道理,似乎也会与我们一样拥有了高尚和纯真。

是啊,“小白”是可爱的精灵。

据说,“玲珑”也是具有如此一般的品行。

 

凝视间,我明白理解了许多,许多。。。。。。爱“小白”,我们同样要爱“小白”的朋友,尊重“小白”的朋友。那样,它也许会更爱我们。

鉴于此,我照例备了食盒,置于“小白”的笼舍之外,期待着饥饿已久的麻雀们蜂拥般的抢食。

然而,麻雀们并未如我所料,依旧如前与“小白”寒暄过后,便低头捡拾着那散落于平台上零星稀疏的谷粒,没有一只跳进盛满谷粒的食盒。。。。。。

我终于读懂得了他们的行为和誓言,那分明是在向我表白,他们是完全知道什么属于它们,而什么是不该获取的。也许它们真的会明白,偷吃了那不该吃的,这笼外捡食的权利也会不复存在了的。。。。。。

我再一次为“小白”的那些流浪朋友们而感动,它们竟然会有如此至高的境界,这不仅仅是自然的选择和教化,同时也是麻雀们固有的精神和品格。

而同样生活在自然界的我们人类啊,是否应向与我们朝夕相处的那些可爱的动物们学习些什么呢。。。。。。

闲暇之时,望着顽皮淘气的“小白”,常与它提及并讲述过去的玲珑。每每至此,“小白”总是定在那里,静静地聆听着 ,认真地解读着,仿佛是在诠释和思索着什么。。。。。。

这让我不免又想起了聪慧可人的“玲珑”。是啊,它那修长的身姿,悦耳的言语,轻挪的舞步和可爱的举止时常如梦幻般出现在我的眼前,已是很久没有去看望它了,可爱的“玲珑”,你还好吗?

消息传来,“玲珑”尚好,只是苍老了许多。我备足谷米,急去探望。如面之时,看到的“玲珑”已远非昨日,蹒跚中略带了些迟缓,不禁颇有了些伤感。。。。。。

叙谈良久,未能尽兴。相约改日,尽述别情。

临行之时,“玲珑”仍依旧坚持展了双翅为我送行,望着它缓慢吃力的样子,我满含了感激的泪水。

中秋节的的那天,小弟来电,告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他哽咽着说道,“玲珑”逝去了,它走的很安详,是老去的,已入殓葬于花坛之中。入殓时,花丛中伫立了许多麻雀,并哀鸣不止。。。。。。。我木讷地听着,泪水便悄悄地滑落下来。。。。。。

我默念着,“玲珑”,走好,“玲珑”,安息。哪知那日的相见,竟成为与“玲珑”的诀别。。。。。。

窗外,落叶飘零,秋风瑟瑟。。。。。。

依稀中,隐约传来了“小白”和麻雀们忧伤的哀鸣。。。。。。

 

燕雀虽稚,犹有真情。愿世间所有的生灵均与我们成为相依共存的朋友!

 

                                 后    记

小弟家电视于“玲珑”逝去前日发生重大故障,至玲珑出殡后第二日修复。

我接小弟告知“玲珑”去逝来电后,手机即刻突然黑屏,于午后自然恢复。

“小白”健康活泼,依旧可爱怡人。

 

                                                                           2009年 10月6日夜,文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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